少年转过头,气息带着淡淡的酒气:“总比你强一点。”
全场的气氛在酒精的作用下逐渐达到高。潮,这帮毕业生们彻底撒了欢儿,一会儿扯着嗓子唱情歌,一会儿神神叨叨地玩骰子,一会儿又各种没下限地真心话大冒险。
酒过三巡之后,有些人的神智就开始不太清醒了。
这些人里自然包括酒量垃圾裴斯越。
其实裴斯越一直都在小口小口地抿,可第四轮喝酒的时候他实在不忍江景辞再替他喝那么多,便抢过来喝了好几口,就是这几口让他的酒精摄入量远远高出了代谢速度。
只不过这次他没有被学霸附体,而是被色批附体了。
“江景辞,我们去开房吧,”裴斯越眼神清明,但说出来的话却色眯眯的,“我早就想试一试了!”
江景辞将人按在轮椅上,眼神克制而无奈。
“你难道不想试试吗?我听裴音说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但我会小心的!保证不把你弄疼好不好?”
“江景辞你怎么不理我呀?我的身体好难受,你亲亲我不行吗?”
“我刚刚听到体委说他用过那个东西!我们用不用向他取取经啊?你会用吗?我怕我太莽撞了控制不住力道弄破了怎么办?”
“江景辞......江景辞?江景辞!”
就在裴斯越第一百零八次喊江景辞的名字的时候,一旁的杜晓宁终于忍无可忍地大声嚷道:“越崽你够了啊!明明知道全场除了你俩全是单身狗!你偏要对我们展开精神折磨吗?”
裴斯越一直以为自己的声音挺小的,没想到杜晓宁的话立刻引起了公愤——
“就是啊,你们小两口真是太过分了,这么黄。暴的话题回家再说不行吗?”
“重点是还说的那么大声!既然你们说了开头就再说一下细节啊!你们这样和给我们看打了马赛克的小黄。片有什么区别!”
“对啊对啊,要不就当场演示给我们看也行!别扰得我们没有心思嗨皮好不好!”
裴斯越被那帮人说懵了,缓慢的脑回路一时间绕不回来,呆呆地坐在轮椅上。
江景辞将人抱起来,冲着同学们歉意一笑:“他的情况你们也看见了,我们先走一步。”
猥琐的起哄声当即炸开了窝,孟林林和杜晓宁还不忘在背后喊道:“祝你们开荤大吉!”
......
由于裴斯越一直闹着不肯回家,江景辞只好带着他找了个酒店办理入住。
历经千辛万苦将这醉鬼搬到床上之后,江景辞暂时松了一口气。
“先去洗澡?”他站在床边,眼睁睁地看着裴斯越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了那个东西,“你在干什么?”
裴斯越晃了晃手里的东西,突然邪魅一笑:“干你。”
江景辞:“......”
他第一次感到伺候熊孩子的疲惫感,不得不抬起手捏了捏眉心,温声哄道:“先去洗澡好不好?”
裴斯越赖在床上不肯动,稍稍有了知觉的腿还不太能动,只有他上半身幅度过大的时候才会绷紧一下肌肉或者蜷缩一下脚趾。
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表情堪比看到了肉包子的小狗崽子:“那你先过来亲亲我啊。”
这人喃第一次喝醉的时候,就主动地吻过他,事后还试图用喝断片来逃避责任。
这一次江景辞学聪明了,拿出手机摆到一旁,打开了录音功能。然后他走进浴室,将毛巾打湿开始给某个小色胚擦身。
“亲完左脸亲右脸,亲完手心亲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