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虞京臣抬眸,“嗯?”
“你昨晚不是在看《人都是要死的》吗?波伏瓦在书里揭露了生和死的意义,认为生之意义来源于死亡,永生是一种天罚。”傅延乐凑到虞京臣脸边,小狗似的蹭蹭,低声说,“但是对我来说,只要你在,永生也不可怕。你不理我,才是最难熬的惩罚。”
虞京臣捏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颤,“……我真的不生你的气了。”他低头亲了亲傅延乐的鼻尖,“我的确不喜欢你对我撒谎。暂时不理你也是在控制脾气,但是控制也是有时限的。乐乐,就算你不来哄我,我也不会一直不理你,我就这点出息,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不是没出息,你就在太疼我了,我很有ac数的!”傅延乐吧唧一口亲在虞京臣脸上,像只毛毛虫似的扭了好几下,差点将虞京臣手里的碗蹭掉。
虞京臣抬腿轻轻撞了撞傅延乐的屁/股蛋,傅延乐立刻就老实了,像小木偶似的,只剩两颗眼珠子不安分地转了转。虞京臣笑了笑,将粥喂到他嘴边,说:“今早就吃清淡点,中午想吃什么都可以。”
他顿了顿,“冰淇淋也可以,不过只能吃一个,还要和午饭岔开吃。”
“……哇!”傅延乐眼睛一亮,又是吧唧一口,“我爱你嘛嘛嘛!”
虞京臣无奈地说:“等到夏天,是不是得一天吃十个?”
傅延乐摇头,“不会滴,其实我就是喜欢在冬天吃冰淇淋,特别是想在火锅之后吃冰淇淋,那种冷热交加的感觉太爽了!”
“肚子痛的感觉也很爽。”虞京臣不冷不热地嘲讽了一句。
傅延乐咳了了一声,小声卖乖:“经过这次偷吃被逮事件后,我以后一定克制住自己,一切以身体健康为前提,每次最多炫一份,绝不炫第二份。我发誓:如果再有第二次,我愿意手写一万字检讨书一份、领五十个大比兜、再在院子里大喊‘傅延乐是大呆比’五十次!”
虞京臣说:“手写三万字,打一百下,最后一条改成:每天亲手制作一份冰淇淋,然后亲眼看着别人吃掉,为期两月。”
“哇!”傅延乐大惊失色,“蛇蝎心肠!杀人诛心!”
虞京臣轻哼了一声,“既然是发誓,当然要越有效越好。”
“好嘛,为了表示我的态度,就这样决定了。”傅延乐叹了口气,眼神掠过虞京臣端碗的左手,突然想起那个困扰他好久的问题。
“对了,你到底是怎么逮到我的?”
虞京臣将勺子放下,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将屏幕放到傅延乐眼前。
傅延乐微微凑近。
北明哥:【傅延乐多久没吃饭了?】
下面正是他缩着脑袋、狂炫冰淇淋的猥/琐照片!
“我#$%&!我擦擦擦,楼北明个贱人!”傅延乐仰天长啸,“妈的只要老子活着,他这辈子别想找九儿算账!”
作者有话要说:
日三的时候觉得写赠送字数很爽,日六的时候真的想仰天长啸,痛苦悲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