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许希声走在街道上,都有流氓搭讪。
宿源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不知道孤身在下城区乱逛会出意外吗?
得让宿源明白。
许希声眸中的怒意,积蓄成更深的墨色。
想到先前那两个纹身青年的打算,许希声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一经出现,迅速在他脑内生根发芽,许希声呼吸的节奏都因此中断。
被宿源拒绝,得知他喜欢二皇子后,许希声在夜深人静时,想过令人不齿的东西。
发现二皇子对宿源同样有好感,许希声的第一反应是,怎么拆散他们。
现在,许希声脑内生根发芽的念头,比那些想法更过分。
许希声的眸光剧烈颤抖,思绪挣扎。
宿源离开福利院都不告诉他一声,根本是觉得他可有可无,明明他那么全心全意,为了宿源的高兴而高兴。就像当初宿源来他家做客,开学后转头将他弃如敝履一样,宿源总能满不在乎浇灭他纯粹的心意,那些心意再从黑色杂质里冒出来,只会染上黑色。
希望宿源的内心被他占满,一时半刻也好。
阴暗想法化为养料,将树苗浇灌为参天大树,许希声鬼使神差上前,从背后捂住宿源的眼睛。
“你是谁,想干什么?”
宿源身体僵硬,长翘睫毛擦过许希声的掌心,痒痒的。
为了缓解传到内心的痒意,许希声低头含住他的耳垂。
得让宿源明白,孤身在下城区乱走,会遇到心怀不轨的人。
宿源要完成吃亏的任务,本来不急着反抗,先看看情况再说,结果耳垂被温热唇瓣含住,舔舐得湿漉漉,宿源意识到了身后歹徒的想法,自己一个成年男人,竟然会遇到见色起意的歹徒?宿源不能接受,宁可被打一顿,他张口要语音控制智脑报警,刚发出一个音节,便被无形精神力阻断。
是个有精神力的歹徒,宿源咬牙。
宿源的手伸向牺牲之枪,许希声维持着单手捂住他双目的姿势,另一只手抢在宿源前面,握住他的右手,摘掉他的指环,放到自己身上。然后,许希声摸索着用精神力遮挡宿源的视线,解放双手,拆掉宿源的智脑,慢慢转过他的身体,让宿源面朝自己。宿源有点慌了,张口说话,这次他的声音没被阻断,“轻薄我一个男人有什么意思,我可以给你钱。”
许希声不能开口,否则会被认出来,他不像在全息世界那样有变声器。
他在宿源的掌心一笔一划写字,用的是左手,字迹歪歪斜斜。
[我不要钱,只想亲你。]
因为气恼,宿源的耳垂红得要滴血,引得许希声再度含住。
宿源清楚,歹徒不会暴露自己的声音。
但是,为了方便他辨认,歹徒写字的每一笔都很慢,划得他掌心泛痒。
“你别这么写字了。”
[不写在掌心,写在你的腰上?]
宿源看不到的情况下,许希声的话语逐渐肆无忌惮。
以前,许希声不喜欢追求者死缠烂打,更厌恶别人见色起意的行径。
自己面对宿源却变成了这样。
宿源闭住嘴,不敢再提写字的事。
静默了两三秒,宿源重新开口威胁:“劝你识相点,现在放开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不追究你的责任,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不管怎样,他绝对派人抓住这个歹徒,会放过歹徒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