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清:“不好意思,已经买完了。”
多听几句,孟皎都想捂住耳朵,这到底是什么社恐努力寒暄的尴尬场面,能把涂歌这种社牛的人都给逼得哑口无言。
终于,连涂歌都没有办法尬聊下去:“你是不是要走了呀?”
隋清点头:“嗯嗯,江总还得让我回去给他加班,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说完脚底抹油开溜。
涂歌也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跟战后废墟一样急需补充能量重建。
“他经常偷看你,宝,他是不是喜欢你啊?”他捂着心口默默心碎流泪。
如果真这样的话,他得马上寻找下一春换个人喜欢。
“不是的。”孟皎拍他的头。
怎么讲呢,隋清看他的眼神清清白白,又带了点打量和思索以及感叹。
很复杂。
他怀疑江越年跟隋清说了什么。
但他也懒得去追问,十有八九江越年会拿谎话来骗他。
……
买完领带回去的隋清回到附近酒店的宴客厅。
领带不是给他自己买的,而是给江越年买的。
有人不小心泼了江越年一身酒要投怀送抱,被江越年避开,但还是殃及了领带。反正隋清也不想喝酒,就借口帮忙跑腿溜出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