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头发都让他浑身发麻,敏感的脚掌又怎么可以落入野兽的手中。
他会做什么?
他会多过分?
可是他早已被羞耻湮没,声音又轻又哑,和野兽低沉如洪钟的声音相比,简直太过脆弱渺小了。
“裙子……喜欢。”野兽低声说。
原青眼帘又羞赧地落了一些,眼眶中的水雾都要挤出来了。
野兽这是什么意思?
他喜欢裙子就要——就要给野兽吗?
宽大的裙摆下,微凉如玉的漂亮脚趾已经羞涩地蜷缩起来了。
原青立马就离门板远了些,另一只手支在身后,似乎想要起身逃开。
野兽磁性的声音又低低响起:
“想亲你。”
“想认出你的足迹。”
扑通、扑通!
野兽的心脏声以一种无法抵抗的扩散趋势闯入门扉,锤击在原青的耳膜上。
他的语句已经能够连贯,语气珍重而认真,好似许下了一个永不反悔的诺言,只会随着生命的离去贯彻到天荒地老。
原青扭过头,浅金色的眼瞳轻微地发着颤,目光清澈而氤氲地看向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