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陌生的地界,傅明煦总是谁得不太熟,他刚睡着,脑海中却出现之前看过的那簇花草,然后猛然地从梦中惊醒。
周围的防御阵法并不防他本人,醒来时看到房内无人,担心之下出门寻找。
但他没想到的是,出来时会听到含欢的声音。
寒洮的身形微微一颤,刚想扭头说话,就看见傅明煦已经歪头朝这边看了过来。
“我什么都没干!”他下意识地提高声音,生怕对方误会。
傅明煦还不至于觉得他对这含欢有什么想法,即使看到地上的人做出「梨花带雨」的神情也没多大反应。
他打了个哈欠,“大半夜,快回去睡觉。”
说完,就转身往回走。
已经摆出最柔弱诱人姿势的含欢压根都没察觉到自己体内的异常,眼见寒洮已经转身离去,他看着那行走的猿臂蜂腰再次眼馋。
“明明是你约我出来,怎么就说走就走了。”其实这是体内之魂给他营造的错觉。
傅明煦脚步一顿,脖颈微扬,问道:“你约的?”
寒洮脊背一寒,赶紧解释:“不是!”
他心里厌恶极了那从上界过来的人,暗暗地思考还有没有在不惊动上界悄无声息的解决之法。
含欢体内隐藏的神魂默默地松口气,庆幸刚才自己闪得快。
只不过看着小主子与这不要脸的金龙进入房内,忍不住一阵痛心疾首。
这该死的心机龙!可恨现在小主子对他信任颇深,这个挑拨离间的办法竟是行不通。
在含欢的骂骂咧咧中,他想起了之前拿到手中研究的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