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爷子冷着脸，上前一步，“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我妻子你不认识，我你总该不会忘记了吧。”

季老爷子脸上全是寒意，浑身凛然正义的气势毫不掩饰。

面对季老夫人，顾老婆子还敢撒泼，可面对季老爷子，她只剩满心的惧意，不敢开口。

她看着季老爷子的脸，只觉得有一点眼熟，但是没有想起来。

季老爷子目光冰冷地提醒，“四十年前，江城医院。”

顾老婆子惊恐地瞪大了眼，被吓得差点窒息。

好一会儿，才咬着牙说道：“什么江城医院，我不知道。”

季老爷子见她死不承认，眼中的冷意更甚，身上的气势变得冰冷而压抑，几乎令人窒息。

他一手掐上顾老婆子的脖子，微微的收紧，淡淡地说道：“那我再提醒你两点，你怀孕被人撞到，我送你到医院。嗯，还没想起来。”

顾老婆子感到脖子处传来的力道，已经恐惧得说不出话来。

季老爷子继续道：“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换了我的孩子。”

顾老婆子浑身一颤，声音颤抖着说道：“你都知道了？”

“是呀！能在去世之前知道这个秘密，我很高兴，也很幸运。”

季老爷子微笑，笑容只让顾老婆子浑身发寒。

被吓得紧咬着牙齿，咯咯作响，用力得本就掉了不少的牙齿，又开始动摇，血水冒出，终于崩溃了。

“我不想的，我不是故意的！”

啪的一声，季老夫人一巴掌往顾老婆子脸上删去。

“我家老季救了你和你的孩子，你为什么要恩将仇报，换了我的孩子，还这么虐待他。”

这一巴掌，把顾老婆子打清醒了一点。

她目光闪了闪，畏惧地说道：“是我想让我的孩子去享福，才把孩子换了。”眼中却闪过深深的恨意。

顾云念跟慕司宸在后面一点看着，小声地说道：“她在说谎。”

不止是顾云念，顾老婆子这点小心思，骗到的就只有比较单纯的云水谣，还有陷入愤怒的季老夫人。

对于顾老婆子避重就轻的回答，顾野走上前，凑到顾老婆子面前，幽黑沉寂地目光凝视着顾老婆子的脸。

“你让你的儿子去享福了，那为什么还要虐待我呢。我三岁，你就让我去河边洗衣服了，五岁就开始上灶做饭，七岁就被赶紧山里去找吃的，十岁了让我开始砍柴。老大和老三早早地被送进了学校，而我连字都不许认。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顾老婆子定定地看着顾野好一会儿，突然尖叫了起来。

“鬼呀！救命，有鬼！你别来找我，要找就去找把你和我的儿子换了的人。我不想的，是那些人强行把你和我的孩子换了，我不答应就要杀了我全家。

是你，是你让我儿子和我分开，我恨你，我恨你……他们也说了不能让你走出去离开，所以我可以放心的折磨你。”

顾老婆子激动地向季老夫人扑去。“你等着，我一定要让儿子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