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和我撇开关系,不过眼下有件事不确定我心里不踏实,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你送我去一下肖梵的别墅。”
林中佑听后张了张口,默了一瞬,转身道:“你没必要和我这么客气。”
这不是你想要的么,吴悠胸口发闷,她真是拿林中佑没有办法了。
说不去在乎,林中佑又每每在她最需要的时间出现,想不在意都困难。
上保姆车,司机在,孙洋坐在副驾驶,见到吴悠和林中佑一起,脸色十分地微妙。
车要开动,林中佑问吴悠:“不去和肖伯母道别?”
道别个鬼哦,看今天这样子肖伯母对她这个“儿媳”压根不满意,回头她要肖梵自己想办法应付去,吴悠嘴上回:“我发个短信通知一声就好。”
林中佑便不再说话。
车很快开到肖梵的别墅铁门前,守门的保安认识吴悠,加上吴悠给肖梵打电话说要取东西,保安这边也得知了消息,很快放行。
林中佑不方便下车,吴悠走时他说道:“需要我和你一起吗?”
吴悠摇了摇头,她只是拿个日记本。
在车上吴悠拨通了未来邮递的老板电话,询问当年的情况。
六七年过去,生意上许多事老板都不记得了,不过对朱俐倒是有点印象。
因为这个女学生,是唯一一个在日记本下押了五百元,没有说多少年后寄东西就直接走出店子的人。
五百元对于当时的学生而言是笔不菲的零用钱,老板遵守职业道德原因不能翻看隐私,并不知道日记本上写的内容。
“她就留了一张纸条,写的是你的名字和电话号码,然后我要和她说什么,她示意我别出声。”老板回忆道。
“不让你出声?店里当时人多吗?”吴悠心中预感大事不妙。
老板回说:“那阵子大学要期末考,店子中午人很少,那天根本没人,我还觉得这女学生行为举止挺奇怪的。”
“哪里奇怪?”
“特别慌张吧,”老板开起玩笑,“搞得我还以为那五百元是脏款,她是不是给你留有特别感动的话?不然你还要问得这么详细。”
是啊,贼感动,一本日记,搞不好里面写的男人名字全是导致朱俐失踪的嫌疑人。
吴悠和老板聊完挂断电话后,暗暗佩服朱俐的猪脑子,你要是有危险,留十块钱让老板一周后寄出笔记也好,一股脑放五百,要不是老板生意不好要清理店铺,指不定日记本寄过来都过去六十年了。
现下吴悠找到其中一个保安壮胆,在保安的带领下打开别墅的门。
门一开,窗台上跑过一只黑猫吓了两人一跳。
保安年纪稍大,近五十岁了,惊魂未定地用手抚胸前,“自从这别墅遭贼,我真怕门打开里面突然站着一个人。”
这话说得,吴悠汗毛直竖。
别墅钟点工都整理打扫过了,恢复往日的整洁,她走到沙发边,去掀垫子。
保安东打量西打量,又说:“吴小姐你是不知道,那天肖先生要我们去调查别墅周围,哪里都检查过了,贼无论是要从哪个角落擅自进来都会触动警报,您说说,这贼难道会飞不成?”
吴悠摸到沙发垫下一块硬物,拿出,正是她之前压在沙发垫下的日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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