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金信提溜着斧子坐在了小板凳上。
“那就不要再聊这些莫须有的废话。”柯晨临指向了那两条鱼的方向,“把鱼处理干净。”
“你自己不会处理?”金信不想动,他现在太饿了。
“你要是不吃的话,我可以全部自己来。”柯晨临没有烧火的经验,只能去一点一点的尝试,这顿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
而且柯晨临发现这家里是没有调料的,不过他们现在的状态足够饥饿,没什么味道应该也没什么关系。
……在吃到鱼之前,柯晨临都是那么想的。
他们在家找出了两个陶瓷小破碗,在吃一口肉之后,柯晨临沉默了:“鱼的内脏,你掏了吗?”
柯晨临生火用时太长了,根本没有在意金信处理的怎么样。
因为在柯晨临的思维里,杀鱼是一件相当简单的工作,只需要刮鳞,掏鳃而后把肚子里的东西清理出来洗干净就行了。
金信刮鳞了,刮的特别干净,鱼皮都快被打磨没了,然而其他的他一样没干。
在吃了一口鱼肉之后,金信的五官都快皱在一起了:“没套,鱼肚子里的东西不是挺好吃的?话说你觉不觉得这鱼又腥又苦?这真是能吃的?”
“你有没有想过,鱼肠鱼籽之类的是杀鱼时候单独取出来的呢?”
“不会吧,哪有那么麻烦?”金信吧嗒了一下嘴,他始终觉得是这条鱼本身有什么问题。
柯晨临默默盯着他,金信莫名觉得有些心虚:“我平时吃鱼,内脏也不腥,不苦啊。”
“我觉得那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他们洗过?”柯晨临再次反问。
金信没声了,他郁闷的戳了两下鱼肉。
这玩意儿是真的难吃,但他们也必须得吃进去,如果不进食,也许第二天就默认死亡了。
柯晨临强忍着喉头想要反胃呕吐的感觉,吞了一两口之后默默放下碗。
金信不明白他的用意,就见柯晨临再次打开木门,冲着外头拔高嗓门喊了几声安定的名字。
没过多久,裁判就走到了他们家门口。
裁判似乎就是他们的邻居,只是这邻居邻的有些远。
“怎么了?”裁判询问。
“你们那儿做饭了吗?”柯晨临问,“匀一点给我会不会打乱你的计划?”
金信睁大了双眼,含在嘴里汤咕咚一口咽了下去,这次他甚至没有感受到腥苦的味道。
裁判往屋子里看了一眼,看见蹲在小凳子上捧着碗的金信,明白柯晨临他们已经拥有了食物,只不过这份食物的味道肯定不怎么好吃。
“我给你带过来,等等。”裁判看了眼外头的大雪,又嘱咐说:“我来之前你把门关好。”
“行。”柯晨临点头,“不会让你吃不饱吧?”
“不会,除了鱼我还找到了一些别食物。”裁判说着,伸手摸了一下柯晨临的发梢,确认柯晨临的头发是干的之后才满意的转身离开。
在柯晨临掩上门的同时,听到哐啷一声,那是金信放下碗筷的声音。
金信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什么,最后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能有我一口吗?”好吧,谈恋爱不是啥好处都没有,起码柯晨临现在能够改善自己的伙食。
“估计不行。”柯晨临回想了一下裁判看金信的眼神,“他大概不怎么喜欢你。”
“别啊,我现在正长身体呢!”金信是完全不想碰那条该死的苦涩的鱼了。
“副本里吃或者不吃对身体健康没有影响的。”柯晨临劝他。
“那你还蹭裁判的食物?!”金信质问,“你说这话就压根没说服力好么。”
“裁判没什么口腹之欲的。”柯晨临说,“他刚才告诉我,说他还找到了一点别的食物,这完全不合理,因为食物对于他的计划没有任何的推动作用,所以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去找吗?”
金信不想回答。
而柯晨临也不需要他回答,因为很快的柯晨临自己就开口了:“他本来就是帮我准备的,如果我没能做成饭,他不会给我,因为我明天自己就能饿死。如果是在我做成食物的情况下,他希望我吃的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