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医生挺年轻,整体给人清爽干净,斯斯文文的,“我想问问你,是怎么把留在她身体里的针取出来的?”
不懂就要问,这是上课第一老师教的。
闻言,故施摊开手掌,掌心里躺着两枚针,一金一银。
看了她这动作,男医生微微歪头,眼里写满了不解,“针有什么特别的吗?”
“特别。”清冷的声音落下,故施解释:“一雌一雄,雄的会追随雌的步伐。”
故施的解释,太过于高深,太过于晦涩。
男医生很努力理解,但他发现,他貌似跟不上故施的思维。
“可以解释得通俗易懂点吗?我好像……”指了指自己的大脑,男医生面带微笑,“智商不太够的样子。”
如果是研究所的人问这话,得到的回复,大概是故施冷漠无比的神情。
她看着男医生,声音颇冷:“你病人身体里的针是雄的,我刚才给她把脉,手指间放着雌的金针。”
“二者相互吸引,雄针受到吸引,自然而然从身体里出来。”
就像磁石,能够吸住一切带铁的东西一样的道理。
这么解释了,男医生如果还是不懂,那就是他的问题了。
故施收起针,已经离开病房。
男医生停在原地思考了许久,似懂非懂,他转身去看司娜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