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很简单,生白芍的用量比较大,然后就是玄参、天花粉、炒栀子、柴胡和少许大黄,只有六味药材。
姬若希又写了一张方子,这张方子的药材数量稍多一些,一共有十二味。
她把第二张方子递给韩建社,“叔,朵朵姐服完刚才那五剂药之后,再用这个方子抓二十剂药,每天一剂,煎煮的方法跟刚才的方子一样,服完之后,应该就没问题了。”
“太好了,谢谢!你看……需要多少诊费?”韩建社非常感激地问姬若希。
“诊费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等朵朵姐的病好了,什么时候能挣钱了,到时请我们吃顿饭就行。”
姬若希也慢慢地学会应对这个时代的一些人情世故了。
她如果直接说这次不收诊费了,韩建社肯定还要坚持给,至少也得客套几句。
姬若希换一个委婉的方式,那就不一样了。
“好,谢谢,太感谢你们了。”
韩建社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而且从姬若希刚才那句话里,听得出来,姬若希似乎非常有信心通过这二十五剂中药就能把朵朵的病治好。
这也让韩建社更有信心了,也看到希望了。
林轩和姬若希没有在韩朵朵家逗留。
回去的路上。
林轩一边开车,一边好奇地问姬若希。
“韩朵朵到底是啥情况?”
姬若希解释道:“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简单,指的是诱发韩朵朵的狂症复发的原因,是外感邪热,直中肝经,如果发生在一个正常人身上,用这个时代的话说,也就是一场小感冒。”
“复杂,是指韩朵朵的情志不畅,同时又有肝气横逆,肝血淤堵,也就是有淤血,同时又因为受到过非常大的刺激,伤肾伤胆,情况就比较复杂了。”
“所以,一点儿邪热之气,侵入正常人体内,就是一场小感冒,但是侵入到韩朵朵体内,就会引发连锁反应,变成现在的癫狂之症。”
林轩听完姬若希的解释,大致能理解是怎么回事儿了。???
当然,这也多亏了他一直在努力学习中医,如果没有一定的中医基础知识,恐怕还是无法理解姬若希这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