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岩身先士卒,犹如一头下山猛虎,所到之处,敌人纷纷退避,无人敢与之正面交锋。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又从黑夜延续至黎明,双方你来我往,难解难分。
冯岩深知,仅凭武力难以速胜,必须智取。
于是,他悄悄派出几支小队,绕道敌后,准备实施前后夹击。
“张副将,你带人从左侧迂回,李校尉,你从右侧包抄,记住,一定要隐蔽行动,待到信号响起,一同发起攻击!”
冯岩布置着战术,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而刘赐这边,虽然表面上依旧镇定自若,但心中却已暗生忧虑。
他没想到,冯岩这般难缠。
正当他苦思对策之时,一名头领匆匆跑来,神色慌张:“首领,不好了,我们的后路被官兵截断!”
刘赐闻言,脸色大变:“传令下去,集中所有力量,正面突破!”
然而,冯岩早已料到这一步,当刘赐率领主力发起冲锋时,埋伏在两侧的队伍突然杀出,与正面迎战的士卒形成了完美的钳形攻势。
刘赐见状,心中暗骂一声,却也只能硬着头皮,率领亲信拼死突围。
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喊杀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悲壮的画面。
冯岩始终冲在最前线,他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敌人的倒下,士卒们看到主将如此英勇,士气大振,战斗力倍增。
终于,在连续昼夜的激战之后,刘赐的流民开始崩溃,老弱病残纷纷投降,老幼妇孺更是成群结队,高举双手,祈求饶命,投降者竟达数万之众,场面之壮观,令人唏嘘。
“冯将军,我们投降,求您饶了我们吧!”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颤巍巍地跪在冯岩马前,身后是他的妻儿老小,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恐惧与希望。
冯岩望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起来吧,老人家,你们也是受了刘赐蛊惑,罪不在你们,日后回到家乡,还请安分守己。”
随着刘赐率亲信数千人逃往草原,这场“剿贼”之战落下帷幕。
消息传至武安城,刺史曹鲲大喜过望,亲赴西海郡,犒赏三军。
“冯将军,你可真是我西海郡的栋梁之才啊!”
曹鲲一见面,便紧紧握住冯岩的手,满脸笑意,眼中满是赞赏。
冯岩谦逊一笑,躬身行礼:“刺史大人过奖了,此乃全军将士用命,在下不过尽了自己的职责罢了。”
随后,曹鲲在军营中设宴,宴请所有参与此战的将士。
宴会上,酒香四溢,欢声笑语不断,每个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
曹鲲更是亲自为冯岩斟满一杯酒,高声宣布:“冯岩将军,此次平定流民之乱,功在社稷,利在百姓,赐黄金千两,绸缎百匹!”
冯岩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躬身行礼:“谢刺史大人!”
话说两头,刘赐带着铁杆亲信,脚底抹油,一路狂奔,逃到了那茫茫无际的大草原上。
初到草原,刘赐心里还盘算着:“哼,这草原虽广,可也挡不住我刘赐东山再起的雄心!”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草原茫茫,可不是光有雄心就行的。
刚开始,刘赐继续干起了打家劫舍的勾当,打劫草原上的牧民。
草原上的牧民逐水而居,一些小部落也就几百人,还真挡不住刘赐几千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