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又问,“朕记得,巢州知府一职还没定人吧?”
梁示崇道,“回陛下,还没有。”
“那好,就让程云飞任巢州知府,即刻下发任命文书。”
平反后又重用其子,也算一层君恩,定能平息民愤。
“是。”
“魏家…”天佑帝顿了顿,想到宋钊和魏灵,不管如何,魏家早已被抄,魏承光也算主动认罪,没必要赶尽杀绝,“都贬为庶民吧。”
“至于覃荃,以权谋私,威逼药商,贪赃枉法,依律当斩,念其已死,就籍没家产,流放家眷吧。”
接下来便是重头戏,十三帮和其余商贾该如何安抚的问题。
天佑帝想到宋钰先前建议的举措,于是道,“对缴纳塑神费的商贾,对行市权限予以一定程度上的放宽,具体举措,还需商定,但可对外放出消息。”
所谓行市权限放宽,便是体现在税收优惠、法律保护、行商地域等多方面。
这样的举措,表面上是繁荣贸易,实则是将对商人的剥削转嫁到下一层——普罗大众,毕竟羊毛出在羊身上,商人缴纳多少塑神费,就会从他们身上榨出多少。
“朕如此处理,诸卿以为如何?”
梁示崇立刻道,“陛下圣明。”
他一开口,身后官员尽皆开始附和。
天佑帝心道,还得是梁示崇,用着最舒心。
朝会议到此处就算差不多了。
天佑帝回归先前的话题,“学子联名写檄文,又在午门前静坐,可见是对朕这个皇帝极为不满。吴居廉、卢道从、蒋持益,朕不知你们三人是属意谁来继位,但朕可以告诉你们,朕还在位!你们自己想办法,去给朕平息外头的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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