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些人天生肢体不协调,学不来马上功夫,势必会影响骑兵战斗力!
元祯自然不会想不到这些,一边碰李建成出的牌,一边回道:“选拔的时候便说了只是初选五千人,待战马装备到位之后,进行为期半年的适应训练,半年后考核,不合格者会淘汰出去,重新选拔空缺名额。”
按照元祯的设想,肢体不协调,先天没有马上功夫天赋的人毕竟是少数,五千人里经过半年训练能达到骑兵标准的至少能有七八成,留下两三成的名额,也是元祯想好的给其他陆军第二次考核机会!
毕竟有些人,或许陆地上功夫不太行,却有可能在马上特别灵活,善战。
等到时候马匹到位,元祯便希望补充一些马术高手进入骑兵旅。
杨俨满意的点了点头,大舅想的很是周到。杨俨一点也不怀疑,假以时日,大舅手下的这个骑兵旅战力会超越天下大部分的骑兵!
然后没两圈,元祯便上听了,下一圈直接自摸,收回了自己之前的炸胡的赔偿款。
到此,场中受伤的只有沈南之了,只有他自己输钱!
好在下一把峰回路转,拿完牌后仅仅一圈,沈南之便上了听。
不过,对于沈南之来说,也没有什么特别好奇的事想问,也没有什么事情想管,该问点什么呢?该问谁呢?
这倒是个问题,但是还不能不问!
一旦沈南之开始放弃了这个规则,后面的人也不好顺着来了。
就像平时四个人打牌,只要有一个人说打累了,其他三个人再意犹未尽也不好意思如刚开始三缺一那般硬拉着你凑场子了!
琢磨了片刻,沈南之最终还是决定,还是拿好兄弟,大舅哥开刀了!
听上牌后,沈南之对着下家元祯问道:“如今已然深秋了,距离明年春天东征高句丽只剩半年了,元兄觉得战争走向如何?我朝能顺利取胜么?李秀宁能得偿所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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