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体仁他冷冷的说道:“刘远桥果然是居心不良,大逆不道。”
吴修文道:“天下无主,唯有德者而居之,天下自古以来,尧舜禹汤,夏商周秦,便是如此,江山多娇,惟以德者而居之。”
温体仁冷冷说道:“果然是狼子野心,等朝廷腾出手来,就会把你们给灭了,诸灭九族,令尔等遗臭万年。”
吴修文他说道:“这也得让朝廷有机会腾出手来才行,现在的朝廷,早已经不复当日之勇,还有任何威信可言?”
温体仁他说道:“如果这是刘远桥他提的条件,不用面见皇上,本座就可以回复:痴心妄想,朝廷一定会出动大军,把你们给灭了,识相的话就赶紧的投降,免受千刀万剐之苦。”
吴修文他在暗笑,朝廷这一帮大官他们就是瘦驴拉硬屎--倒如不倒架,都到了这样日落西山之时,居然还敢这么的嘴硬,如果他们的拳头有嘴这么硬,也不至于如此的狼狈。
吴修文他看见对方直接的就拒绝了他,就向对方做了一个揖,他说:“这是我家主人的要求,如果朝廷答应了,我家主人将马上开放运河,任由船只自由来往,所有规矩,萧规曹随,绝无改变,而且还愿意每年向朝廷缴纳一百万两的税银,这一个一百万的税,是正常年的两倍。“
这条件听起来是非常好的,但是温体仁他们这等人以天朝上国而自居,又怎么可能接受家奴的威胁,他说道:“不可能。”
吴修文看见对方直接的把话给说死了,他也不生气,而是做了一个揖,然后就告退。
谁知道温体仁他冷冷的说道:“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的地方吗?来人!把这奸贼下狱论罪。”
吴修文看见对方居然把它投进大牢里面去,他脸色是一变,他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温体仁冷冷的说道:“一介家奴而已,那门子的国,终有一天,朝廷会把你们给收拾了。”
温体仁他一声令下,自有在这里的官兵,马上就把吴修文给抓了起来,马上就往天牢里面送。
虽然温体仁他是直接而又强势的拒绝了刘远桥的要求,虽然对方只是传话的,要传给皇帝,但是他不传给皇帝,直接的就拒绝了。
他知道以大明朝廷的权威,那是不可能接受这样的条件,一旦接受这样的条件,这就意味着朝廷没有任何的权威可言,如果地方的总督将军,每个人都有样学样,大明将国将不国,所以说绝对不可能有这种事情发生,也都不可能允许这种事冒头,谁冒头就打谁。
温体仁他还是把刘家的条件说了出来,告诉了其他的几位阁臣,他不是征求这些人的意见,而是知会他们一声而已。
大明的内阁虽然只有位阁臣,但还首辅的权力最大,因为所有的票拟都出自于首辅之手。
在天启年间魏忠贤曾经对内阁进行了分权,那就是内阁四位阁臣都有票拟之权,但是很快又都被改革了,在内阁有资格在奏折上进行票拟的,只有首辅,其他的都是他的助手,帮他忙的。
几位阁臣听到了刘远桥这样的条件,他们也都是非常生气,这姓刘他的野心也都太大了,他居然想割据山东,还指望朝廷承认,这不是失心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