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栀留意到他今天的衣服仍然是昨天那个低奢品牌的,她本来是没有打算开口打探隐私的,却在无意注意到了他的手腕上戴的表时,没忍住开口了。
去年扶栀给扶槐挑生日礼物时,有浅浅了解了些手表的牌子。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阿野哥手上戴的机械表是瑞典手表名家制造的一款新表,是去年年初新上的款式,表带扣了三颗黑钻,款式低调沉稳,价格接近两百万。
当时扶栀一眼相中,却因为价格远远超出了预算而放弃了。
扶栀小心翼翼地措辞道:“你是不是,还有做其他的工作呀?”
沈知野吃东西很优雅,但进食的速度却很快,他放下刀叉拭净嘴角。
沈知野没有否认:“算是有吧。”
扶栀:“什么工作呀?”
“程序员。”
能有自由支配的时间、且薪资不低的,大概就是一些私企的技术型人才才有的待遇吧。
又想到昨晚自己脑海里浮现的奇怪猜测,扶栀羞愧地摸了摸鼻尖,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难怪啊……”
沈知野挑眉:“难怪?”
扶栀指了指他的手表,诚实道:“这块表我以前也想买,但是太贵了。”
“……”
沈知野看了眼自己的手表,稍顿了下,身子往后靠在木制餐桌椅上。
阳光下恰好落在他的侧脸,他的睫毛好像镀上了一层金光,好看得不像凡人。
他敛下眼,短暂沉默后,忽然轻嗤了下。
“你说这个表啊——”男人矜贵的眼皮抬了下,轻飘飘吐出一句:
“仿的。”
“……”
“还有衣服、裤子、鞋子,都是仿的呢。我有个专门做高仿的朋友,打包十件五十块钱,批发价。”
“……”
扶栀叉到嘴边的培根哧溜一下滑了出去,掉在餐桌边沿。
沈知野挑了眼角笑意,不急不缓地直起身,抽出一张纸巾。
“这么吃惊啊,小姑娘?”
“没、没有,挺、挺正常的。”扶栀以为自己的惊讶过于明显,无意伤人,连忙解释。
却见沈知野又笑了下:“没事,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介绍给你啊,报我名字打九折。”
“……”
行吧。
扶栀的房子简单干净,过了饭点就没有什么事要做了,她吃个饭就抬脚去了二楼书房。
扶栀结束了西班牙的学业,但在槐南大学的学业还没结束。照槐南大学独立的交换计划,她现在还要修满大四半学年的学分,也就是说,她现在相当于一个大三生。
扶栀看了教学计划里的课表,大四上只有一些简单的选修课,课程不重。
现在主要是在复习十一月中旬的CATTI考试,那是国内比较权威的西语翻译考试,扶栀在半个月前就报名了考试,基础的课她已经学完,现在主要是在刷题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