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月一次次的治愈着方成的身体,方成一次次的体会着被撕咬的痛苦,若说这是地狱,他也信了。
“说,还是不说?”
澈月的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套桌椅,他惬意的坐着喝着茶,遍地都是碎肉和脏器,还有那染红了地面的血液,看上去阴森森的。但澈月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面前极度血腥的一幕就像是在看戏一般。
方成的心智似乎也已经到达了极限,他现在只求一死。
所以他心下一横,便对着澈月喊出了一个名字。
他以为自己说出来便会触发禁制然后成功的死去,但他似乎也想的有些太简单了。
自他喊出那个名字之后,自己的身体竟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更别说禁制了。
澈月听着那个名字微微皱了眉,随后站起身便转身就要走。
方成以为自己要结束了,刚准备松口气,静静的等待死亡,但谁知澈月突然回头说了一句:“等你们玩够了,便带他一起走吧。想必那里……会很适合他的。”
“不过……不急!”
血人们注视着澈月所在的方向,一个接着一个的跪在地上拜了起来,她们虽然头上只有一张血盆大口,看上去十分的恐怖,但那动作却是十分的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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