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漠原无语地往后看了一眼,眸光阴沉:“辛夷,从小义父没教地这,不要做损人不利己的事吗?这样,对你又有何好处?”
苏辛夷无辜地眨眨眼:“兄长这般在乎我,肯定不会让我有事的?如果我被抓走糟蹋了,那我就没脸活在这世上,我不在这世上,兄长难道不遗憾,不可惜吗?”
司漠原恨得牙痒痒,从小到大他都是从容的,鲜少有人或有事超出他的掌控之中,他不喜欢发脾气,因为发脾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如果不喜欢一个东西,或者一个人,直接毁了便是。
可现在,他却被逼到了一个进退维谷的境地。
杀!他多年的任务计划将成泡影。
不杀!这丫头已经看出他的想法,恐怕还会屡出事端,来挑战他的耐性。
若只是这样还好,偏这丫头现在比以前不知聪明了多少,若是时间一久,被她看出什么端倪——
司漠原从来不怕惹事,有时候甚至他还会主动惹事。
但现在却是他在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心中难只不甘。
“辛夷,你就那么肯定,为兄保护得了你吗?”
他回头看她,秀丽的眉眼粹出阴冷的光。
苏辛夷似笑非笑地迎着他的视线:“那当然肯定,难道兄长要置我于不顾?”
司漠原突然往旁迈了一步,苏辛夷手中的衣襟瞬间成了一块碎布。
“辛夷你想错了,为兄其实很胆小怕事,遇到这种事都是先跑的。”
说完,他转身便要跑。
苏辛夷眼中有瞬间的错愕,但随即便高声喊道:“兄长,这艘船的老板欠了你十万两银子,可你也给他戴了绿帽子,他娘子给你的宝贝都不止十万两了,我看这钱你还是别要了,让他放我们走吧。”
苏辛夷话一落,不止司漠原震惊,几乎是全场哗然,所有人不由看向老板。
然后又看看司漠原。
不知谁来了一句:“这小白脸长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看着是挺赏心悦目的。”
司漠原生平最恨别人说他长得像女人,此时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小刀,直接甩向开口的那人。
但那人却先被他看过去的目光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反倒躲过了这一刀。
此时老板已被气得发疯,直接命令属下,朝着司漠的攻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