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夫人放下咖啡杯。
“听说你和阿州一起出差了,还为他受了伤,看起来,你还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
虞晚表情恭敬,“夫人,我很清楚,我是您雇佣来的管家,也是晏总的管家。”
晏夫人眸光凌厉,声音也冷了下来,“你是管家,就该做好管家分内的事情,一个管家,怎么能对主人产生不可说的心思?”
“夫人,您误会了,我对晏总没有任何心思,晏总是有太太的,太太和晏总,天生一对。”
晏夫人眸光更是冷了下来,“好一个天生一对。”
这段时间,她早看出了这个管家不好掌控了。
前段时间问她什么,得到的都是不太清楚的回答。
这样消极怠工,还真是给脸不要脸!
“这么久了,阿州妻子的照片,你拍到过一张了吗?我说过,我给你的时间不多,你没有拍到,是等着我起诉你损坏我的财物吗?”
虞晚皱眉,听到赔偿,心中难免焦虑。
一旦晏夫人起诉了她,意味着她不但要丢掉工作,还要面临巨额赔偿。
可是要将晏总的事情事无巨细的汇报给晏夫人,她又做不到。
沈娇然看到虞晚脸色终于变得不太好看了。
她这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皱了皱眉,“这咖啡好甜呐,怎么这么甜,管家小姐姐,你帮我喝了吧。”
“抱歉沈小姐,我不能喝咖啡。”
沈娇然冷笑,“庭州哥哥老婆的照片你拍不到,咖啡让你喝你拒绝喝,管家小姐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故意来和阿姨作对,来和我作对,瞧不起我阿姨呢!”
这个阿姨,指的是晏夫人骆音。
虞晚皱眉拿起了咖啡,正要喝,她手里的咖啡杯就被抽走。
然后整杯咖啡被倒在了旁边的盆栽里面。
盆栽里种的是沈娇然高价买回来送给骆音的白牡丹。
虞晚看向突然出现的晏总,稍稍错愕。
“庭州哥哥。”沈娇然慌乱的起身,“庭州哥哥,刚才是……”
“于管家的确没有见过我得妻子。”晏庭州眉眼之间带着一丝疏冷,“你想见,我现在可以带你去见,见了之后了却心愿就从晏氏离职。”
沈娇然吓到了,她好不容易进了晏氏,她父母也很开心,嘱咐她一定要好好和庭州哥哥相处。
她也知道骆音阿姨想要撮合她和庭州哥哥,才将她放到了晏氏。
如果现在离职,她更加没有机会接触到庭州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