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寻香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滞。
她眯眸,“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是不是事实,你我可以法庭上见分晓。”
黎月说着,又冷漠地勾了勾唇,“既然是事实,怎么不继续说了?”
“就你?也想告我?”
陈寻香将电话挂断,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也不怕你的那些脏事儿被公之于众!”
黎月冷笑了起来,“我的哪些事儿?”
“南太太有证据吗?”
“只凭着别人的只言片语,就在背后诋毁我?”
“如果不是知道您是大画家南浔的母亲,我还真以为是哪个村头的泼妇在造谣骂街。”
“我很好奇,您这样的人,是怎么培养出南浔那样优秀的儿子的?”
“是他从小就不在您身边吗?那还真是他的幸运。”
女人的话里没有一个脏字儿,但是却把陈寻香气得眼冒蓝光,胸膛凶狠地上下起伏了起来!
她死死地瞪着黎月,“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这个水性杨花,连保安都睡的女人评论!”
黎月又笑了,“南太太说这话,可有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