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家公司,她没有欺骗学历,没有欺骗过任何人,她是从最底层的理货员坐上来的,所以她很坦然。
哪怕同事不接受她,她也无所谓。
却不曾想,第一个同事开口了:“嗨,闫妍你咋那么实诚呢?那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你不藏着掖着,你还再把那些陈年往事扒出来。
闫妍,听你这么说我心里坦荡多了,你知道我刚来傅氏集团的时候,我做过什么吗?
我跟人事部说我以前的薪资是月薪两万,其实我跟你说吧,我当时才月薪四千......”
闫妍:“......”
“闫妍,我......我在国外上的大学,是......野鸡大学。”
“那个闫妍......我老说我的毕业证丢了,我......我肄业......”
闫妍:“......”
顿了半天,闫妍张口结舌:“怎么你们......你们都......”
其实也就三个人是这样,部门里几十个人,还都是正常的。
这三个人突然释然的笑了,他们异口同声起来:“现如今这个社会这么复杂,谁还没点见不得人的隐私和故事呢?”
闫妍也笑了。
是呀,谁还没点隐私和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