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基本上等于打了崔懂事长的脸。
他的脸上红黄绿蓝各种颜色堆着尴尬的笑“好......”
严宽转头,犀利的目光盯住已经吓傻了眼的林达州。
林达州:“严......严总,所谓不知者不为罪,我......不知道闫妍是您......是您的妻子。要是知道她是您的妻子,您就是借给我个胆,我也不敢......”
他这话说的其实没毛病。
而且是无比诚恳的一句话。
但凡他能知道沈晚是严宽的妻子,他也不至于跑到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上造次。弄得自己尴尬到已经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如今又多了个严宽。
看样子,他今天是要折在这里凶多吉少了?
听说严宽很能打!
是跟随了傅少钦很多年的特级保镖。
严宽冷冷笑了一下:“林总!我们偌大的傅氏集团都从来没有把人区分个三六九等,就算傅氏集团真正的的主人傅少钦在公司执掌的时候,他也是和公司其他员工在同一个餐厅吃饭。
餐厅里坐着吃饭的,又打扫卫生打扫厕所的阿姨,也有傅氏集团最高掌权人傅少钦。
吃的菜,都是一个锅里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