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点良心,就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来。 郁静挂断电话,转身,却发现姜晚就在她不远处,自己刚刚说的话大概率全都被听见,一时间有些难堪。 也有些尴尬,她没想故意偷听,“抱歉,我不是......” “没事,左不过都是些烂事,我早就习惯了。”她苦笑,这些年,她被家里压迫,其实早该认命的。 如果她没有遇见言瑾成,没有停止给家里钱,或许家里也不会突然把她抵押出去。 一时间,郁静又想起余骁说的那句话:“你确定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吗?” 确定? 她怎么确定呢? 她没办法确定。 越是想到这些,她就越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