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
司夜爵的口吻带着一丝命令。
姜笙笑了:“不是,这礼服就这样,我为什么要......”
司夜爵忽然将她推到窗帘后,手抵在墙上把她环在臂内:“你故意穿成这样,是想要招什么男人?”
这该死的女人,真不知道多少个男人盯着她呢?
姜笙抬起手指戳着他肩膀:“司先生,会场里这么多露前露后的女人,你怎么就不去说她们,来说我呢?”
女人穿什么是女人的自由,跟男人有什么关系?
更何况,礼服不都是这样的?
“别强词夺理,让你穿你就穿。”司夜爵咬牙。
“我不......”
司夜爵低头凑近:“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穿。”
他突然的靠近让姜笙不由一颤,低垂的眼睫如蝶翼般煽动,男人的身体像一座牢固的火山,在窗帘后狭窄的空间里,温度挤出上升。
司夜爵望着她那张轻咬的唇,喉头滚动两下,下巴绷紧。
姜笙手心冒着汗,这狗男人靠这么近,该不会想......
突然抓住身上的外套,把自己包裹严实后推开他:“穿就穿,你也别靠这么近,免得被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