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记者又问:“那您是否是为了维纳珠宝的股份而杀人呢?”
现场议论的声音又起。
姜笙垂眸轻笑:“这样吧,不如我给大家讲个故事?”
“有一个男人背井离乡来到城市打拼,期间遇到了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承诺男人要让他在这个城市中立足,于是女人创立了一个不算大的公司,与男人一起携手打拼。”
“但是男人的家人很不喜欢那个女人,因为女人生的是个女孩,每逢过年女人跟着男人回老家却总是少不了被亲戚跟男人的母亲奚落,甚至刁难,就连女孩都不被看好。”
“过了很多年以后,女人病逝了,只留下了这么一个公司,男人一边照顾孩子一边辛苦打理公司,亲戚从未出手帮忙,甚至也不曾参与他的艰辛。”
姜笙垂眸冷笑:“再过多年以后,女孩长大了,男人想要把公司给女孩继承,男人的母亲却带着亲戚上门,要求让男人把女孩母亲辛苦创立的公司让给亲戚的孩子,只因为,亲戚认为身为女儿家的女孩没有继承公司的资本。”
姜老太当然知道姜笙说的这故事分明就是拐弯抹角的骂他们了,这下脸色都不好了。
台下的记者当然是听明白了。
这下都觉得确实是亲戚过分了。
财产这种东西确实是有权利让子女继承,而并非是因为是女儿就得不到分配的权利,这都什么时代了,还讲究重男轻女的保守呢?
何况,还是要将公司给旁支亲戚。
“姜笙,你别胡捏乱绉那些有的没的,你最好赶紧交代清楚你杀了你婶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