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北微叹一口气,将兰溪溪拉起来,沉重说:
“我经常会来这里看望秦夫人,今天恰好碰到秦小姐和你,目睹你们的聊天。
兰小姐,你比我勇敢,我也一直愧疚想要弥补,但我从没有实际行动,你已经做了那么多。
只是......秦小姐现在比较偏激,你太可怜,我也不知该如何站出去弥补。”
兰溪溪脸色沉重,复杂:“她的情绪可以理解,我奶奶去世时,我也恨不得杀了对方。
我再想想办法吧,总能让她原谅的,你也别想太多,那晚的事和你没有多少关联。”
“怎么会没有关联,如果不是那场生日宴,不是那个酒店,或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许宴北辩驳。
越说,他心里越沉重:
“我现在反而希望秦小姐把气都撒在我身上,让我去做什么,这种无奈,无力的自责崩溃感,太让人痛苦。”
“师兄......”兰溪溪想安慰,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处境,又比许宴北好到哪儿去?
以秦千洛的性格,说的话不是假话,也绝对不是开玩笑,她只能在死和不死之间选择,更加崩溃。
“我先回去了,如果想到办法,我再联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