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走。
十分钟后,浴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男人擦着头发走出来,看到她还在,黑眸闪过一抹讶异。
他将毛巾扔在一旁,从柜子上摸了香烟盒跟打火机。
见他又抽烟,顾南绯忍不住提醒了一声:“你身上有伤。”
男人像是没听到她的话,点燃烟后将打火机扔了回去,抬起头凉薄讥诮的看着她:“后悔了?”
顾南绯红唇抿了抿,抬脚走过去将柜子上的水杯跟药拿起来递给他。
男人低眸看了她一眼,懒懒散散的开腔:“我不是让你走吗?”
“你把药吃了我就走!”
“那我要是不吃,你就一直留在这里?”
顾南绯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深沉冷漠的男人脸,轻轻点头,“所以你赶紧把药吃了,我就会马上从你眼前消失了。”
她以为她这么说,男人就会听话的把药吃了。
可谁知,他把烟头伸到了她的水杯里掸了掸,簌簌的烟灰落下来......
“秦宴,你......”
“给我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