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钟叔动了动手,两排保镖从各个角落里涌出来,全副武装,那迫人的气势令人退避三舍。
叶如曼的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她怎么就忘了,谢家有自己的安保人员,还是专业的,这个庄园更是号称坚不可摧,否则谢池铖不会这么放心的将谢安放在这里。
但就这么走了,叶如曼又不甘心。
这时,于萍开口了,“钟管家,很抱歉,刚刚如曼唐突了些。但请你相信,我们没有恶意,我想念我外孙想的紧,请你通融一下,让我们进去。”
钟叔面不改色的说道:“夫人,请别为难我,这是少爷的命令,我只是按照命令行事。”
于萍仍旧不放弃,道:“我打过电话给池铖,但他在开会,无法接听,如非紧急,我们也不希望这样直接上门。”
这一句话稍稍令钟叔疑惑了一下,但仍旧不退开一步。
于萍的眼圈发红,轻轻的擦了一下眼角,递了一个眼神给叶如曼,后者连忙拿着纸巾一起红眼睛,“妈,是我没有用,对不起,我连看一下自己的儿子都不行,爸爸肯定很失望。”
于萍哽咽着说道:“钟管家,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我丈夫,如曼的父亲,也是小安的外公,在医院终于醒了过来,他睡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醒过来了,他想看看外孙。”
钟管家也有些错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