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轩拦住了又要冲上去的顾锦鸣,道:“这件事,我们会抗争到底的,这毕竟是我们母亲和妹妹的墓,而你,谢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和小兮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
谢池铖皱眉,他想反驳,猛然想到,他和叶如兮之间的婚约只在拉斯维加斯有效,在国内......他们的确毫无关系。
这个认知击溃了他最后一丝冷静,他的脸色阴沉,眼神含着极致的疯狂,“不可能。”
“谢总,你这是要和我们宣战吗?你以什么身份?”
谢池铖扯了扯唇角,凉薄的唇带出诡异的微笑,他说:“她是我的妻子。更何况,小兮她并不姓顾。”
这一句话,让愤怒中的顾锦鸣宛如泼了一盆冷水,透心冰凉。
多么可笑!
他们在互相指责。
却只是在人已经死后。
这样的指责多么单薄无力,也多么讽刺。
谢池铖是,顾家兄弟同样是。
他们没有开口,任由心间的悔意弥漫全身,那是一种细细密密的痛,折磨的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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