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如兮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让人将毛料拿去解了。
宁景泽:“兮兮,你一点都不担心吗?这么有把握?”
“赌石赌的是心态,我并不在意输或者赢,一旦较真了,就会计较得失。”
这一点还是叶如兮当年那个朋友告诉她的,一旦被赌石牵着情绪走,那么迟早有一天会在里面失去一切,迷失自我。
宁景泽再次被她这样的心态给折服了。
毛料被一点点的解开,露出了更加透彻的绿色。
妇女的脸色更差了,眼珠子牢牢的盯着看,就连呼吸都屏住了,心里不断的默念着,输了,输了,一定要输了,一定要是个块废料。
“解了解了!这绿色喜人啊!”
“快看,是我眼花了吗?这,这不是......”
没有人敢将那个称呼喊出来,生怕就是错觉。
直至毛料被完整的解开,整块晶莹剔透的玻璃面展露出来,那绿得晃了人眼。
整个现场鸦雀无声,就连解石的人都被这完美的品相给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