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她们出去时,发现那个本该站在客厅里的人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桌面上的一张纸币,以及,放着整齐的拖鞋。

朴甜直接离开了。

她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这个城市里开着,她没有打开手机,只因一打开,多的是未接来电。

那些电话没有一个好消息。

朴氏落难后,朴甜真正体会到了,没有这个姓氏,没有爹地的庇护,她根本什么都不是。

她什么都做不了,还需要避免成为爹地的累赘。

泪水朦胧了双眼,朴甜干脆把车停在了角落里,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

哭得累了,直接在车里睡着了。

半睡半醒间,她好似梦见了大叔,梦见了爹地,还梦见了死去多年的妈妈。

天明时,朴甜醒来后心里一阵空荡荡,空的厉害。

她强压下了所有的悲伤,她不能任由自己沉浸在无能的状态。

她去了家里的后门,那里没有人看守,她直接翻墙进去了,从窗户爬进了家里。

明明回的是自己的家,却要用这样鬼鬼祟祟的方式。

她找到了那个破旧的玩具熊,那是爹地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一直都好好的放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