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躺在床上。
血液几乎将被褥都给染成深色了。
一条腿断掉了一大截,几乎从膝盖上一点的位置开始,血肉模糊,被人匆匆忙忙的包扎了一下。
而这个人,同样是一个熟悉的面孔。
那个曾经将朴甜和一众男人女人都给拐回来的牧老大。
朴甜的眼里闪过一抹怨恨。
这种人渣,果然有报应!
“救他,他死了,你也该死了。”
阿尼达说的一脸轻松,但朴甜没有忽略在房间角落,那躺在地上的尸体,他们的手臂上,还带着她熟悉的医护臂章。
“你开始吧。”
阿尼达后退了一步。
朴甜知道他是认真的,她忍下了恨意,道:“我没有医疗箱,这里也无法进行手术。”
“啪。”
有人将好几个医疗箱丢了过来。
“这些你看着拿,够不够。”
朴甜硬着头皮摇头。
阿尼达的脸色一沉,举起了手中的枪,道:“这位医生,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