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气笑了,“现在轮得到你说话吗?这是我们的家务事。”
紫苏闻言,拼命的摇头:“不是!不是的!”
她不要这样的妈妈,她害怕这样的妈妈!
朴甜低声道:“别怕,我不会让她伤害到你和孩子。”
朴甜虽然这么说,但心里也是没底,在这个地方,她和紫苏都是阶下囚,受困于他人。
阿紫沉着脸看着朴甜,道:“朴医生,你最好不要继续插手。”
“我现在不是朴医生,而是朴秘书。”
“你以为我不敢动你 ?还是以为他会保下你?”
“不,我自然不敢凭着老先生的名字为非作歹,当做底气。”
“是吗?那么你现在凭什么反抗?”
朴甜一字一句的说道:“就凭你还需要我。”
阿紫的心一沉,“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猜错的话,后遗症很严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