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人晕了 。”
“浇醒。”
“是。”
一大桶加了盐的水朝着陈雪菲在撒了过去。
“啊!!!!”
剧烈的几乎掀翻屋顶的惨叫声响起。
陈雪菲不是被浇醒的,而是被痛醒的,她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样的痛苦,身上的伤口都被盐水给浇灌了一遍,好像被人活生生的剥了皮。
她痛的好几次都要晕过去了,又被痛醒。
“恶魔!你这个恶魔! 救命,救命啊!啊!”
只可惜,无论陈雪菲怎么叫,都注定不会有人听得见。
这个地方,远在郊外,且用特殊材料建造,绝对的隔音,不论她在这里怎么惨叫,外面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而谢池铖过来,便是为了发泄。
“继续。”
“是,老板。”
打手继续一鞭子一鞭子的抽下去,这其中十分有技巧,既要人痛, 又不能真将人给抽死了。
打手明白,老板很显然就是要折磨这个女人,他自当竭尽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