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家,这里更像是一个短暂休息的酒店。
都是和这个男人一样,冷得可怕。
手下们走到门口就停下了,各自分开守着别墅,他们都很清楚,少主不喜欢自己的地方有太多的人。
事实上,那个丑女人是唯一一个进入过这里的女人。
而这个房子,是少主最为隐蔽的住处。
不仅是手下们想不明白,就连凌熙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将她给带进来。
他直接坐在了沙发上,眼神发冷,从上到下扫视了她几遍,才缓缓开口:“为什么躲我?”
乐乐抿着唇,不答。
“说话!你不是哑巴!刚刚怼我的勇气被狗吃了吗?”
乐乐终于忍不住,道:“我救了你,你也救了我,我们扯平。”
“砰。”
凌熙直接杂碎了桌面上的玻璃杯。
“在我这里,没有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