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有什么好怕的!
在他这里,她永远是他想丢弃就能丢弃的一个捡来的哑巴,是他心爱女人的替身。
梦里的窒息和痛感再次袭来,她别开脸,忍着小腹那针剜一样的疼痛起身往外走。
“乔阮,你要做什么?你现在不能走,”萧夜白阻止她。
乔阮一个冷眼瞪过去,“萧先生,你是我的谁,你凭什么不让我走?”
他说过了放开她!
这句承诺,她听到了!
萧夜白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乔阮,你现在身体不好,不要任性。”
任性?!
在他这里,这两个字从来都是奢侈,不过那都是以前。
现在她就任性了!
乔阮没再与他多说,抬腿还是往外走,有过上次她晕倒的情况,想到费子迁说过她才手术后不宜激动,萧夜白也不敢再多说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