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她和萧夜白似乎扯平了。
“怎么了阮阮?”项天南见她不语问她。
她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个人,而是伸手为他整理了下衬衣,“天南,你穿白衣衫很帅。”
“阮阮曾经说过我们结婚那天要我穿白衬衣,说我那样就永远是你的白衣少年,”项天南笑着。
这的确是她说过的话,而他都记得。
可是,她却忘了他一年。
这对他真的不公平!
想到这个,她对自己说:乔阮去领证吧,领了证就断了所有的念想,就不再有退路了,至于其他,走一步算一步吧。
“走吧!领完证还要去拿鉴定,”乔阮冲他笑着。
看着她的笑容,项天南暗暗松了口气,他还真是怕她会再反悔,而现在这样她似乎坚定了自己的心。
砰——
坐在车内的乔阮在听到这声闷响之后,就感觉所坐的车子猛的晃了一下。
“怎么了闻赞?”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