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稷少......”
“啪!”突然,有人在她脑门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南婉一个哆嗦,惊醒。
一睁眼就看到徐蔷薇惊疑不定的脸,跟梦里的脸差距很大。
“南婉,你做那种梦了?没发烧吧?”徐蔷薇说着,还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经确定,没发烧,那就是真的想男人了。
徐蔷薇唉声叹气:“都二十大几的人了,每天不是上班就是孩子,你严重缺阳,看来我是得为你的事张罗张罗,替你找个男人。”
南婉也是个正常的女人,这些年来一直守着四个孩子,身边就没一个异性朋友,。
瞧瞧,她这不是孤单得在梦里跟男人约会了吗?
哎哟喂,刚才她在梦里傻笑,还嘟着嘴要亲人的样子,她这做亲妈的都看不下去了。
南婉摸了摸自己被打痛的额头,一脸委屈。
真奇怪,她怎么会梦见战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