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熟悉的软香远离了一些,战稷松了一口气,测过身体背对着她,本以为这样会好一点,能睡着。
但身边的女人,呼吸沉浮,香气萦绕,嘴里还时不时说几句梦话,像是女人柔媚的低吟。
撩得战稷口干舌燥,小腹那里的绷紧就没有放松过。
该死!
若不是顾忌,怕吓到她,他真想立马就办了她。
回味五年那晚的滋味。
战稷咬着牙后槽压抑着,起身,穿上衣服,去了书房。
今晚,他不用睡了,倒不如去处理工作。
......
月转星移,月色被阳光压制,黎明重现。
南婉躺在极尽舒适的狐狸绒床上,睡得正香。
衣服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催命符一样响起。
南婉被吵醒,有些被打扰睡意的无奈,揉了揉眼睛,手机铃声还在响,那铃声很熟悉。
南婉意识模糊了一会儿,陡然清醒,即刻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