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萧恒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扒一层皮,由内而外全都换一遍,这样不仅心干净了,身体也干净了,南婉就再也没有理由嫌弃他了。
战稷修长的手指,握着酒杯,轻轻摇晃,明红的液体,映衬着他修长的指节。
幽邃的眼眸里,也倒映出一片血红色,鬼魅又幽暗。
他好看的薄唇,翘起一抹讥诮:“孤独?我从来都不理解这个词。”
从小到大,他不是一直被孤独包围着吗?已经习惯了不是吗?
说罢,他也将杯中酒喝完。
战萧恒听出他话里的意味深长,他好奇的问:“小叔,你好像有心事,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你。”
战稷可是全帝城的人,望尘莫及的存在。
一向是他替别人解决麻烦,还从来都没有人能帮他解决麻烦。
战萧恒真的很好奇,是谁能让战稷这么强大的人,竟然独自惆怅起来了。
战稷墨眸微微暗了暗。
他有心事吗?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