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着把全球唯一一个宝石项链给弄丢了。
任谁知道了,都会发脾气的。
这不仅是粗心那么简单,而是根本就没把项链,以及送项链的人放在心里。
战稷看到她那惶恐的眼神,战总一把抓住她的手,带她转身离开。
走出恒婉电子厂,战稷把她带到了车前。
“是你自己上去,还是......”
不等他说完,南婉惊恐,连忙拉开车门上车,她哪敢让战稷请她上车?
这不是找死吗?
严白在前方开车,南婉和战稷坐在后座,身边的男人气势威慑,光是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就足够让南婉全身心都保持紧张的忌惮。
南婉直视前方,努力让自己忽视身边战稷的存在,可他的压迫感太强烈了,无论她怎么刻意放松,神情都是慌张的。
脸颊突然被捏住,转了过来,对上战稷幽深如海的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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