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那么辛苦,怎么的,他这会儿还想来点什么?
唐俞捉住她的手,放在胸口,“我这里难受。”
“别贫。”
他以前撒娇的时候,说他难受,问他哪里难受,他就说心口疼。
一般这种时候,都是他吃醋给吃的。
这会儿他说胸口不舒服,罗佳自然觉得他是吹的。
唐俞道:“我觉得我身体快要爆炸了!”
“......”罗佳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身上,确实很烫,“发烧了?”
白天一直没反应,做了检查,医院也说没事,但他这会儿的身体,似乎是真的有了反应。
也就是说,那个人往他身体里打的药,并不是没有害的。
只是之前还没有反应。
罗佳拿起手,给他把了下脉,又发现,脉象并没有什么异常。
“很奇怪!”罗佳坐了起来,有点睡不着了。
唐俞靠着枕头,看着她,脸上可怜巴巴的,“媳妇,亲亲我。”
他是真的难受,倒不是装的。
这会儿倒是有点上头似的,总觉得只有罗佳能够救他。
他什么都不想,满脑子就想跟她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