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嘴欠一时爽,爽过之后当狗熊。
他给的压迫感让她异常的慌张,明明不是她的错,但她的眼神都不敢直视他,“明先生忙,我就不打扰了。”
“怎么?我都还没有答应,你就走了?这能回去交差吗?”明淮带着讥讽的声音就这么无情的困住了江柚的转身。
江柚深呼吸,“答应与否,决定权在您,没有人能够强迫您非要做这件慈善事业。”
“你们谭校长要是知道你就是用这种态度来跟我谈的,他会不会觉得你这个人做事太随意了?”明淮眯起眸子凝视着她,“怎么?你不想攀上我这棵大树,好为你的教育事业铺一层台阶吗?”
江柚知道,他这是在替韦雯不平呢。
“你也知道我是个难搞的男人,不如好好搞,可能我就让你搞上了,心情一好,保不齐马上就答应你了呢?”明淮说着流氓话,却感觉不到他是在耍流氓,而是单纯的在羞辱她。
所以,她跟韦雯说的话,他都全听了。
但全然不提她说韦雯摆了她一道,也当作没有听到她说韦雯让她吃了哑巴亏。
这是选择性的攻击。
说白了,韦雯才是她的白月光。他哪里舍得去说韦雯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