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淮的心这会儿是麻木的,疼得已经感觉不到痛意了。
不管陆铭说什么,他都自动屏蔽掉了。
“问情为何物。”闫阙都忍不住感叹了,“直教人生死相许。”
陆铭却嗤之以鼻,“他这是自己作的。”
闫阙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真希望过了今晚,明淮就能够振作起来。
明淮是走回去的。
走了两个多小时,他一到家,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在沙发上睡觉的林羽听到了动静吓得一个激灵,还以为家里进强盗了。
结果看到明淮趴在地上,她赶紧冲过去喊他。
好在陆铭和闫阙没走,本来就没打算走,现在听到动静冲进来,看到明淮此时的样子,也是无可奈何。
他们把人搬到沙发上,陆铭上楼去给明淮找衣服,林羽去烧热水,闫阙在抽屉里翻找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