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彧无语地摇摇头,“我觉得,男人贱到底,可能就是你现在这副倒霉模样了。”
喻晋文竟没恼,反承认,“是啊,我都觉得自己贱得慌。”
这辈子,都没这么犯过贱。
偏生,还完全忍不住。
控制不住自己。
就跟着了魔似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这股子情愫,到底因何而起。
或许,真应了诗里那一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看着换好衣服、板板正正的喻晋文,傅彧眨动眼皮,“你真要去玫瑰园拜望南老爷子啊?人家能让你进去吗?”
喻晋文淡淡道:“我自有办法。走了。”
傅彧伸出两根手指在额头上轻轻向前一划,“Good-luck(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