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沉声骂:“真是畜~生。”
顾衡在心里附和一句“就是”,但对方再不济也是他将来的岳父,他嘴里还是留了三分情面,而后继续道:“何欣也没坐以待毙,已经在私下偷偷转移财产了,听说被南宁竹发现,两个人还大吵了一架,估计也快过不下去了。何欣已经找好了离婚律师,到处搜集南宁竹婚内出轨、家暴的证据,想要争得孩子的抚养权,多争得一些财产,最好能够让南宁竹净身出户。”
南宁竹忙着打离婚官司,既要和现妻撕~,又要安抚新欢,忙得也是焦头烂额,哪还能顾得上自己的亲爹。
南颂听着,淡淡道:“还不够乱,你可以让他再忙一点。何欣给他生的儿子,亲子鉴定报告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你找个机会,给他那个新欢送去。”
顾衡眨了眨眼睛,论搞事情的能力,南总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南颂最近顾不上收拾南宁竹,可恶人自有恶人磨,后院失火,这一顶绿帽子南宁竹戴得也够久了,常在河边走难能不湿鞋,离婚官司就够他打一阵子的。
而且这离婚官司,不管谁输谁赢,两个人最终都是什么财产也分不到。
南颂淡淡道:“等他们的离婚官司打完后,你这边就操作一下,让法院冻结南宁竹的财产。他的名下,除了自己淘回去的那些假货,其它的动产、不动产全都是我的,什么时候想收回来,我说了算。”
换言之,南颂只要稍微动一动手指,就能立马让南宁竹从有钱大叔变成穷光蛋,到时候还会有年轻女孩子陪在他身边吗?
有钱的中年男人是大叔,没钱的中年男人,那就是糟老头子。
大叔?叫“大爷”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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