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秦夫人道:“你儿子在外面跟散财童子似的,不知道洒下了多少种,你们与其盯着南雅肚子里的这一个,不如多出去捡几只母狐狸回来。他不就是好这口吗?”
“你......你竟然这么说我儿子!”
秦夫人怒不可遏,眼瞅着心脏病都要犯了。
“阿姨,您消消气,别跟她一般见识。”
冯青安抚着秦夫人,把乖媳妇演绎得比南颂当年精彩多了,看向南颂,“南大小姐,说话何必这样难听呢?你有话直说,不必指桑骂槐。”
南颂淡淡道:“我没有指桑骂槐,我骂的就是你。”
冯青:“......”
南雅在后面听着,只觉得解气得很,这帮人欺负了她这么长时间,她早就恨不得和他们掐一架了,没想到竟是南颂帮她出的这口恶气。
“小颂,你这是干嘛呀?”
秦江源在南颂面前完全耍不起脾气,近似讨好地笑道:“你不是一向都看不惯南雅么,她对你做了那么多坏事,我这也是为了帮你出口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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