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夜骞冷哼道:“用不着这么麻烦?我直接找几个兄弟套麻袋打他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女人能碰,什么女人不能碰。”
苏睿淡淡道:“你们先上,实在不行我出面,去容城找找他老子。为了他的小命,傅伯兴会想法子管住他儿子的。”
“......”
瞧他们这阵势,满脸都透着自家辛辛苦苦养的小白菜不能轻易被猪拱的危机感,看得南颂甚是无语,啼笑皆非。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依她看三个男人聚在一起,戏一点也不少。
她去楼下的厨房,看看菜做得怎么样了,便见司哲心不在焉地守着炉灶。
“火候太大,再煮下去汤都干了。”
南颂淡淡一句提醒,将司哲跑掉的神经重新拉了回来,反应过来,赶紧把火关上,掀盖的时候太着急,直接烫到了手,疼得“嘶”一声。
“快用冷水冲一冲。”南颂眉头蹙紧,抓着他的手就放到水龙头底下,给他冲着被烫着的手。
看着他红了一片的手指,南颂脸色不善,“你怎么回事?冒冒失失的。”
司哲挨了训,却笑了起来,“不碍事。”
没让他再碰锅,南颂将煲好的汤放上托盘,摁了一下响铃,让服务员端了上去。
又找出烫伤药膏,朝司哲招招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