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痛痛快快地答应下来,权夜骞紧绷的神色才略微缓和了些。
背过身去,他悄声问南颂,“能治好吗?”
南颂站在水龙头下面洗着手,闻言瞥了权夜骞一眼,失笑,“你怎么比骆优还紧张?”
权夜骞轻瞪妹妹一眼,“少废话!”
南颂想了想,道:“只要你短时间内别跟她打架,就肯定没问题。”
“......”
权夜骞忙道:“不打,不打,谁说要打架了?”
骆优耳朵很尖,听到这一句,立马道:“又不打了?那你是不怪我了?以前的事就算过去了吧?”
“谁说的?”
权夜骞猛地回头,一双犀利的眸子瞪起来,“没过去!早着呢。”
骆优:“......”
这男人真小气。
谁以后要是嫁给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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