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奇奇怪怪的。
南颂一凛眉,“你是从床上掉下去了吗?”
“......”
她是有透视眼吗?
喻晋文瞳孔不由放大,而后手扶着床站起来,勉强挽尊,“没有,怎么会呢,又不是三岁小孩了。”
“那什么,”他赶紧转移话题,“王平的资料,你看了吗?”
说到正事,南颂的脸色恢复正常。
“嗯。”
她轻应了声,而后轻哂道:“那位王干部的水,不是一般的深啊。他若真是乔冷找的帮手,那基本上等同于与虎谋皮了。”
“对。”
喻晋文道:“这两个人心怀鬼胎,都想要算计对方,我们不如静观其变,作壁上观。所以后面,我是这么计划的,你听听看......”
一只公狐狸,一只母狐狸,算计着两只大灰狼。
弄死一个是一个。